叶小雅那声带着颤抖的疑问，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僵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王腾和叶山身上，转移到了这个一直沉默寡言、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叶家真千金身上。

王清欢显然也没想到叶小雅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叶小雅那双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王清欢的嘴角甚至微微向上牵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温暖和笃定的笑容。

“我过得很好。”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非常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紧紧护着她的父母，眼神中的幸福和安全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比从前，好一千倍，一万倍。”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入了叶小雅的心底。

比在叶家时还好？

好那么多？

她看着王清欢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幸福光彩，看着王腾和白灵下意识将女儿更紧地护在身后的姿态，再对比自己在叶家感受到的那种无处不在的隔阂、审视和利益至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直愣愣地看着王清欢，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内心翻江倒海，不知在盘算着什么，或者说，在挣扎着什么。

王腾将两个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更是笃定。

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叶小雅，目光重新锁死在脸色铁青的叶山身上。

“叶家主，你们不解释，或者说，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