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学府中央庭院阳光明媚。大部分孩子都在追逐嬉戏,享受难得的放松。曦曦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花丛间和几个小女孩玩着过家家的游戏,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庭院。
夜辰独自坐在一棵巨大的星辉树下,背靠树干,膝上摊开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高等星舰能源核心理论进阶解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他并没有看那些玩闹的孩子,目光放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周身依旧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屏障。
几个高年级的、平时有些跋扈的男生,大概是听说了实战模拟课上的事,不服气地想来找茬。他们嬉笑着围过来,为首的男孩故意用脚踢了踢夜辰脚边的石子:“喂,新来的小不点,听说你很狂啊?”
夜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不存在。
那男孩觉得被无视,面子上挂不住,伸手想去拍夜辰的书:“看什么天书呢?装什么……”
他的手还没碰到书页,夜辰忽然抬起眼。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那双遗传自夜熙辰的、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对方,目光冰冷、锐利,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直刺人心。那目光里蕴含的,是一种远超年龄的、洞悉一切的冷漠,以及一种……仿佛在看蝼蚁般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那男孩对上这目光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后面挑衅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哄笑声也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那几个男孩脸色发白,悻悻地、几乎是落荒而逃。
夜辰收回目光,重新垂下眼帘,继续看他的书,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烦人的飞虫。不远处正在给布娃娃梳头的曦曦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看哥哥这边,见一切如常,又开心地继续她的游戏。她早已习惯了哥哥身边那种特殊的“安静领域”。
交织线二:导师的观察与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