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本身并无属性，关键在于引导。”星耀首领避重就轻，“我们数十年的研究与守护，只是为了确保‘钥匙’能在合适的时机，由合适的人，以正确的方式，开启那扇门。避免力量失控，也避免……被错误的人觊觎。” 这话，隐隐将夜熙辰也归入了需要防范的“觊觎者”行列。

“错误的人？”夜熙辰抓住这个词，语气中的杀意几乎要穿透虚拟屏障，“指的是谁？威廉姆四世？还是……你口中那个‘更危险的势力’？”

星耀首领的光晕波动略微加剧，似乎触及了某个敏感话题：“威廉姆……不过是个可悲的、试图窃取神火的窃贼，早已不足为虑。至于后者……” 他顿了顿，电子音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凝重，“那是一群……背离了最初理想，追求终极控制与毁灭的‘清除者’。他们视‘星耀’为必须抹除的‘错误变量’，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之前的绑架事件，其技术痕迹，与他们有相似之处，但无法完全确定。”

抛出“清除者”这个概念，既解释了之前的袭击，又将一个更恐怖的潜在敌人推到了台前，试图转移夜熙辰的注意力，甚至隐隐有将暗夜帝国拉入同一阵营的意图。

夜熙辰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对方话语中的每一个信息点。真假混杂，虚实难辨。但他至少确定了一点：婉莹的身上，确实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而这个秘密，引来了至少两股强大势力的争夺。

“我对你们的‘传承’和‘宿命’没有兴趣。”夜熙辰最终开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帝王般的决断，“我只要她平安。任何试图伤害她、利用她的人或势力，无论冠以多么崇高的名义，都是暗夜帝国的死敌。”

他向前踏出一步，虚拟影像带来的压迫感骤然提升，仿佛要冲破这片数据空间的束缚：“合作，可以。但规则，由我定。你们可以提供你们认为‘必要’的信息和技术支持，但如何治疗、何时治疗、由谁治疗，必须完全按照我的方案，经过我的同意。任何未经允许的‘引导’尝试，视为宣战。”

这是最终的通牒，也是划下的底线。他绝不会将婉莹的安危，交到任何一个神秘组织的手中，哪怕对方说得天花乱坠。

星耀首领的光晕静静“看”着夜熙辰，良久，电子音缓缓响起：“可以。我们尊重您作为‘守护者’的意志。具体的技术参数和部分核心档案，会在加密信道传输。希望我们的合作，能让她……平稳地走向她应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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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星耀首领的虚拟影像开始变得模糊，如同信号不良般闪烁起来，显然准备断开连接。

“等等。”夜熙辰突然出声，“最后一个问题。林晚意……艾伯特亲王……他们的死，与‘星耀计划’到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