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俊阳正在炕上陪小弟玩,听到这声音,心想,完了,他们几个偷鸡的事儿还是被发现了!
“门外这是谁喊呢?这么大的声?”富伯成推门想往外走。
“二爷,我出去看看咋回事儿!你别出去了,怪冷的!”富俊阳一骨碌下了炕,穿上鞋就往外跑。
在门口,他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陈大壮,也看清了在街上大喊的女人是邻居周玉梅。她和母亲关系不错,平日里,他们几个孩子都叫她周婶。
“你在我家门口干啥?”富俊阳问。
“小阳,周婶的侦查能力可真强,竟然找到了咱们那只烧焦的鸡!”陈大壮悄声说。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看周婶早晚能发现是你们偷的。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你妈不把你屁股打肿了!”富俊阳一本正经地责怪道。他平日里只是调皮、爱玩,但对偷鸡摸狗这样的事儿嗤之以鼻。
“小阳,你就别吓唬我了!我看我还是赶紧回家吧!”陈大壮有些心虚,撇下富俊阳,跑回了家。
富俊阳虽然不赞同他们的行为,但也不希望他们被发现。毕竟,被父母教训一顿的滋味并不好受。
想了想,他也关上大门,回了院。
“咋回事儿呀,小阳?”富俊阳一进屋,富伯成就问道。
“好像是周婶家的鸡丢了。”富俊阳轻描淡写道。
“怪了,前两天我还看那几只鸡在街上溜达呢!这咋就丢了?能是谁偷的呢?保不准是哪家孩子馋了,偷鸡吃!”富伯成嘀咕着。
“二爷,你咋知道是孩子干的?咋不能是大人偷的呢?”富俊阳替他的几个小弟心虚。
“你周婶喊了半天了,也没人搭话吧?其实大伙儿都知道,这事儿肯定是嘴上没长毛的人干的,可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家孩子,都不敢去搭话。一搭话,要真是自家孩子干的,不丢人了?”富伯成笃定地分析道。
富俊阳听二爷说的有理,没再接话。她知道周婶的性子,她要是知道是谁干的,非把他那几个小弟活活吃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