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脚下是虚无的数据深渊，头顶是扭曲的数学公式。

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每一次抬手，都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拉扯着他的关节。

更可怕的是，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如同有意识的毒蛇，顺着赛迦的皮肤毛孔，疯狂地往里钻。

“呃……”

叶凡脑子一痛。

这不是物理攻击，这是针对灵魂的入侵！

“解析开始……”托雷基亚的声音在他耳边、脑海里同时响起，“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人性，所谓的奇迹，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恐惧？贪婪？还是那些无聊的爱？”

那些数据流在他眼前幻化成无数画面：前世的记忆、车祸的瞬间、被塔尔塔洛斯追杀的恐惧……所有被压在心底的情绪，都被强行翻了出来，放大，解析。

“滚开！”叶凡挥手驱赶，但那些只是幻影。

他一拳轰向托雷基亚，却发现拳头在半空中不仅变慢了，甚至威力被迅速削弱，等到打在托雷基亚面前时，只剩下一阵微风。

“在这个领域，你的攻击参数已经被我归零了。”托雷基亚优雅地侧身，看着叶凡的拳头软绵绵地擦过，“懂了吗？在这里，力量是无效的。这是意志与算力的博弈。”

叶凡收回拳头，大口喘息（虽然赛迦不需要喘息，但他的意识在喘息）。

物理攻击无效。能量会被解析。

这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行，你要玩意志是吧？”

叶凡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攻击。他知道，要是顺着托雷基亚的节奏走，自己迟早会被拆解成一堆废码。

他闭上了眼睛。

外界的纷扰、视觉的错乱、身体的迟滞，在这一刻被他全部屏蔽。

既然这是灵魂的战场，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叶凡将所有的意识，如同退潮的海水，全部撤回，沉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深处。

“想看透我？”叶凡在心中冷笑，“那就来试试，别被我的脑洞给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