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了灵魂的力量，对着那如同焊住了的嘴巴，发出了最真诚的呐喊。

在叶凡那撕心裂肺的内部咆哮和三颗伟大之心的微弱共鸣之下，赛迦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他那张光滑的面甲，微微张开。

一个充满了金属质感，沙哑、干涩，却又无比努力的音节，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

“……是……”

这个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宇宙中的粒子流所淹没。

但在赛罗那被强化了无数倍的听觉中，却清晰无比。

然而，这句本应是解释开端的“我是……”，听在赛罗的耳中，却变了味道。

那拖长的，充满了延迟感的语调，配上对方那张依旧呆滞、空洞，仿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神圣面孔。

这哪里是解释？

这分明是充满了无尽蔑视与傲慢的，赤裸裸的挑衅！

“我……是……？”赛呈罗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脑补出了一副画面：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用一种懒得回答的语气，慢悠悠地反问：“我，是谁？你，也配知道？”

“……”

轰——！

一股怒火，瞬间从赛罗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好家伙！我他妈的跟你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你他妈的居然跟我玩这套？装逼装到本大爷面前来了？你还差两万年呢！

“很好！”赛罗额头汇聚的能量瞬间暴涨，“既然不肯说话，那就打到你说为止！”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如同鬼魅般，直接在他的背后响起。

“怪物，干掉他！”

“你才是怪物！你就不能多读点书，起名字还这么low！”，叶凡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