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赛罗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把所有可能性坐标,全部发给我。不管它被传送到哪里,下一次,我一定会在它出现的地方,等着它!”
“赛罗,你这样太冒险了!孤身闯入阿布索留特王国的传送网络,你会被他们锁定的!”
“那又如何?”赛罗的嘴角,终于扯出了一抹属于他自己的,狂傲的弧度,“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小金人,贝利亚,还有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究极铠甲传递来的,足以撕裂星辰的强大力量。
“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大爷吧!”
通讯切断。
赛罗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将终极手镯的力量,催动到了极限!
嗡——!
究极铠甲的表面,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亮起,强大的时空之力,将他周围的维度乱流彻底排开,形成一个绝对稳定的“曲率泡”。
他的身影,在“曲率泡”的包裹下,瞬间模糊,仿佛要融入这片时空本身。
下一秒,他从原地消失。
不是飞行,不是跳跃。
而是,无视了距离与空间,直接以一种“降临”的方式,出现在了另一个,被希卡利计算出的,概率最高的时空坐标点上。
那是一片死寂的,漂浮着无数机械残骸的宇宙坟场。
也是托雷基亚为他精心准备的,下一个“惊喜”的舞台。
在踏出时空通道的瞬间,赛罗便解除了身上的究极铠甲。
那副铠甲虽然强大,但消耗也同样巨大,而且,目标太过明显。
他恢复了自己最原始,也是最自信的姿态。
蓝红银相间的矫健身躯,充满了年轻的力量与无畏的战意。
他悬浮在冰冷的宇宙空间中,目光如电,扫视着这片陌生的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