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塔洛斯那威严的金色身影，出现在每一个屏幕上。

他依旧端坐于王座，但那股山雨欲来的恐怖气压，隔着屏幕都让人不寒而栗。

“肃静！”他的声音，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瞬间压下了刺耳的警报和所有人的骚动，“所有战斗人员，立刻返回各自岗位，进入最高战备状态！重复，这不是演习！”

命令下达，赛迦体内的战斗AI在判定当前威胁（贝利亚）已经解除，且有更高级别的指令下达后，开始缓缓地，从驾驶位上“退”了下去。

那股锋锐、狂傲的意志，如潮水般退去。

叶凡的意识，如同一个被F1赛车手带着飙了三百迈，刚从副驾上被踹下来的驾校学员，晕头转向地，重新被塞回了那个漏风漏雨的驾驶座上。

“呃……”

一阵剧烈的疲惫感和虚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整个灵魂。

刚才那场高强度的战斗，虽然不是他主导，但作为“第一视角体验者”，精神上的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台超频运行的电脑，现在代驾司机下线了，只剩下一块快要烧坏的CPU和满屏幕的乱码。

“代驾……下线了？”叶凡的意识在摇摇欲坠的精神空间里，看着“自己”那双重新变得呆滞、空洞的七彩眼眸，欲哭无泪，“大哥你别走啊！外面出大事了！有外星人打到家门口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他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这感觉，还不如没有。

身体因为刚才那场超高强度的战斗，每一束光粒子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

他想动一下手指，都感觉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另一边，贝利亚缓缓收起了终极战斗仪。

他没有再看塔尔塔洛斯的投影，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地锁定在对面那个重新变回“呆子”模样的赛迦身上。

他的眼神，冰冷，执拗，仿佛要将赛迦的灵魂都看穿。

他确认了。

百分之一千，一万个确认！

刚才那种行云流水的格斗术，那种刁钻致命的战斗风格，那种仿佛能预知自己一切动作的压迫感，还有那该死的、一模一样的头镖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