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睿慢慢转过头,一脸懵:“啊?说……我?”
全场目光唰一下全集中过来。
公明俊一愣,差点把嘴里的瓜子喷出来:“这小子?他怎么还敢来?不是说他骂我全家了吗?”
白岩也皱眉嘀咕:“这家伙……哪儿得罪诸乔执事了?”
“废话!就是你!滚!别在这儿碍眼!再不走,我一剑劈了你!”诸乔镇骂得唾沫横飞。
匡睿脸色瞬间冷了:“凭啥?”
“你还敢顶嘴?!”诸乔镇怒极,手掌一扬,一道剑光直刺匡睿眉心,快如闪电,杀气扑面!
“住手——!”远处一声厉喝。
可已经晚了。
“完蛋了。”
“这傻子还真以为自己能翻身?装什么装?”
“活该!得罪了公明俊,又惹毛诸乔执事,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公明俊冷笑:“死在诸乔手里算你命轻,不然我非把你舌头割了泡酒!”
白岩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就在所有人觉得匡睿必死无疑时——
唰!
一道白光一闪,人影凭空挪移,直接出现在三丈开外。
匡睿喘得像拉风箱,脸色煞白,手一抖,掏出一把八宝归元麻辣串,“吧唧吧唧”猛嚼,真气立马回补。
全场一静。
诸乔镇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剑遁?!你……你竟领悟了剑遁?!”
他脸红得像猴屁股。
自己一个筑基期的大修士,没使全力,居然被个先天境的小崽子躲过去了?!
“荒谬!”他咆哮,“剑者,当一往无前!你学什么逃命招数?你这是懦夫!你根本不配当剑修!死吧!”
他双手一抬,剑光暴涨,撕裂空气,直劈匡睿头顶!
“诸乔镇!你疯了?!”一声苍老怒喝炸响。
一道青芒破空而至,“铛”地一声,把他那道杀招当场震碎。
来人白发苍苍,胡须斑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身形佝偻,满脸皱纹,活像风干的老核桃。
“贾晋?!”诸乔镇气得发抖,“你敢拦我考核?!你担得起这罪吗?!”
贾晋慢悠悠地走过来,眼皮都没抬:“我拦你,是看你疯了。”
“这孩子,是真悟了剑碑的人。”
“你凭什么赶人?凭什么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