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嘟——嘟——嘟——
忙音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割他们的心口。
脸绿了,腿软了,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
魏正远懒得再看他们,往前一步,声音冷得像铁:
“最后问一次——三年,还是‘万’?”
“我干这行十年,从不放空炮。
你们以为我吓唬你们?呵,我真要弄你们,连尸体都不用藏。”
三人心肝乱颤。
他们上网搜过魏正远的名字。
那一串串胜诉案例,一桩桩大案,评论区里全是“谢谢魏律师救我全家”“这人是活菩萨”……
那不是律师,那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真惹急了,他们仨就是蚂蚁,一脚踩死连响都听不见。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钱立马还!我们再也不提妈的事了!”
“马总就是我亲爹!我跪着喊他祖宗!”
“求您高抬贵手,我们有娃!上有老下有小啊!进了局子,孩子咋活?!”
魏正远连眼皮都没抬。
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啥去了?
这种哭爹喊娘的戏码,他听过一万遍。
心软一次,明天就有五百个“冤枉”的找上门。
拿人钱,办事,天经地义。
匡睿在旁边看着,心里没半点波澜。
可怜?扯淡!
可怜之人,十有八九都是自己作死出来的。
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等张素芬搬到魔都,老家那套老屋,得让匡安民盯着点。
这仨,骨头里都淌着烂蛆,谁敢信他们能改?
没人会为他们说一句公道话。
魏正远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冰刀还利:
“最后一次机会——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