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睿接过名片,瞅了眼,顺手揣兜里,没多吭声。
换别人,听到“魏正远”三个字,早就激动得手抖了,预约排队排到明年。
可匡睿压根不关心这些,他只认一个理儿——这人能跟马富贵搭伙,说明不是水货。
不然马富贵早走了,哪能杵在这儿当人形背景板?
寒暄几句,魏正远转过身,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珠子一扫,盯住那三个傻愣愣的家伙,脸一冷,嗓音也硬了:
“我现在代表马富贵先生、张素芬女士,正式对你们三人提起法律追责:盗骗财产、污蔑诽谤、当街抢劫,一桩桩,一件件,全录了。”
“之前你们一次次侵犯人家财产权、名誉权,把她刺激得晚上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根据《民法典》和《刑法》相关条款,你们仨,必须出道歉信,赔款——三百万元整。”
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嘶——”的一片倒抽气声,跟吹口哨似的,整个街都炸了。
“三…三百万??他刚说啥?!”
“这哪是律师,这是开印钞机的吧!开口就百万,不给钱是不是要把人抓走?”
“我刚百度了一下,魏正远!魔都神级律师,专治各种不服,经他手进去的老板,没一个能翻身的!”
“完了完了,这仨倒霉蛋怕是要被拆了骨头炖汤!”
“我退后三米,宁可多走两公里,也不想沾上一星半点晦气!”
周围人群刷刷往后挪,生怕被误伤。
这三个,不就是闹了点家事么?连打带骂,也没真动手,咋就值三百万?谁信啊!
匡睿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难怪马富贵走得那叫一个潇洒,感情这背后还有这么个活阎王!
对面仨人一听,直接腿软。
“你放屁!那是我亲妈!我们分点钱怎么了?你算哪根葱?!”
“滚你妈的,这是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老子现在就要走,你有种跟来啊!”
说着就想溜。
保镖没拦。
魏正远看着他们背影,语气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行啊,你们现在走了,连最后这点活路都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