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半斤熟透的番茄,三四个土鸡蛋,俩青椒,俩土豆,再加点葱姜蒜,齐活。
他今天要做的,是系统发的第一个“大礼包”——当初摆摊卖盒饭的三道压箱底硬菜: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红烧肉。
不是为了谁,纯粹是这三样,他练了成百上千遍,闭着眼都能做熟。
更别说,这三道菜,是他从零到一的起点,早就不只是饭了,是他的根。
中午,他拎着菜上门。
周友民一开门,看见他手里的食材,立马装模作样板起脸:“你这孩子,来我家还买啥菜?自己下厨就够我过意不去了!”
匡睿乐了:“顺路顺手的事儿,真没特意买。
就想给您做点我最拿手的。”
“行啊,那我可等着开饭了!”
话没说完,匡睿就直接扎进厨房,连鞋都没换,卷起袖子就是干。
周友民想跟进去帮忙,被他一把按在客厅:“您老就坐那儿,等吃就成,我这点活儿,不用人帮。”
厨房里,他抄起刀,把肉冲净,先在热锅上贴着皮蹭两下——去腥,顺便把毛茬子燎掉。
案板一放,刀光一闪,啪啪几下,五花肉切成均匀的小方块儿,大小像用尺子量过。
这分寸,是他琢磨出来的——肉小点,出锅快;大块儿,炖得久。
他选的,是刚好能入口的节奏。
锅烧热,倒油,扔进八角、桂皮、蒜片,等香味一窜,肉块倒进去,慢火煸。
油滋滋地往外冒,肉边儿渐渐泛黄,香气一层层往上炸。
等肉煸到外皮焦金,捞起来控油,锅底一留那点油星儿,直接下冰糖。
糖一化,冒小泡,颜色从白转黄,再变棕,快到枣红时,肉块倒回去——
“嗤——!”
整锅肉像被镀了层红釉,瞬间亮得晃眼,油光泛着深红,透着诱人的光泽。
香味“哗”一下炸开,像有鼻子的活物,直接撞开门缝,往客厅里冲。
沙发上,周友民正刷手机,闻着味儿,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坐直,鼻子使劲吸了两下,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我的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