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晃晃悠悠追来个书生,气都喘不匀:“三娘!你怀着身子别乱跑啊!”
“我哪乱跑了?碰见熟人不行啊?”
“这位是?”
匡睿笑着抱拳:“邻县的,匡睿,来东京转转。”
书生立刻躬身:“在下杜长风,三娘的夫君。”话一说完,赶紧伸手去扶人。
“三娘,要不你把地址写给我,我自个儿去……”
话没说完——
“哎哟我的八哥!你个杀千刀的宋时鸣,踩死我的八哥啦——!”
“踩死了咋?不就是只虫子,吵得人睡不着。”
宋时鸣抱着琵琶,头也不回就走。
“不许走!”
一个穿金戴银的小子冲过来,脸长得挺俊,嗓门却像打雷。
他伸手一摘,从宋时鸣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这根,抵了!”
宋时鸣连眼皮都没抬:“我头上插了五根呢,全拿走吧,你爱拿几根拿几根。”
那公子傻了:“好你个宋时鸣!你这泼妇!”
宋时鸣摇头:“早晓得你这二世祖见了我就犯毛病。”
她一转身,朝匡睿眨眨眼:“匡老板,我正好去酒楼,一块儿?”
“行啊。”匡睿点头。
刚要跟上,那公子又冲过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谁?你姘头?”
宋时鸣立马拽住匡睿胳膊,往船边一拖:“这是我们酒楼的救命恩人!你当前阵子那冰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们离得那——么——近!”衙内指手画脚,跟条疯狗似的追上船,一脚踩进船板,硬是往匡睿边上挤。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