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营,贺!”
“第一营,贺!”
……
一声接一声,喊得整个场地都在抖。
花木兰站着没动,眼里却像泛了水光。
她低声念: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匡睿听得愣住了。
徐凤年也肃然,但也就点点头,没多感慨。
“文采不错啊。”
“街头说书人编的,不值钱。”
匡睿拎起酒杯,一口闷干。
“老弟,我真搞不懂了——你不是咱这儿人吧?”
徐凤年皱眉:“你到底哪冒出来的?”
匡睿眨眨眼:“天上掉下来的。”
徐凤年翻了个白眼:“行,不说就不逼你。
不过这几天,我得出门一趟。”
“去哪?”
“天上。”
匡睿:“……”
“我从来不信鬼神,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撞见一只猫妖。”
徐凤年往手里攥了把花生,往天一抛,张嘴一接,咔吧咬碎。
“要不你把眼珠子抠了?”
匡睿顺手抢走一半花生,往嘴里塞:“我说的是真事儿!你怎么就知道那道济和尚的符能镇住猫妖?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人变的?”
匡睿慢悠悠抬眼,看着他:
“要不,你猜猜我是啥?”
徐凤年一脸“你搁这讲脱口秀呢”。
“你要是妖,我明天就把那对鸳鸯射下来,亲手送你。”
“你这么肯定?万一我真是呢?”
匡睿突然上前一步,脸都快贴他鼻尖了。
徐凤年一脚踹过去:“除了我兄弟,没人敢动手揍我。”
匡睿揉着腿,笑得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