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口!”
“让我尝尝!”
食客们像洪水决堤,筷子勺子飞舞,扑上去抢那盘太白鸭。
一筷子,一勺子,入口——
所有人的动作,齐刷刷定格。
瞪眼。
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这……这是鸭子??”一个老头颤声问,“怎么……怎么有股……猪肉香??”
“不对不对,比猪肉更……更润,更活!”
“后味……后味突然炸了!像有股热流从舌根往上冲!”
“匡师傅,你别卖关子了,快说!这到底咋做的?!”
众人转头,死死盯着他。
吴会锋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匡师傅,你揭吧。”
匡睿缓步走到桌边,看了眼那盘静默的鸭子,淡淡一笑:
“各位,刚才吃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第一口鲜得飞起?可过个三四秒,又有第二波鲜,像浪一样拍回来?”
没人说话,全在点头,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那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鸭肉……不是纯鸭味儿?像,又不完全像?像猪?”
有人小声接:“……是!确实像!可又比猪肉嫩,还更油润,像……像有灵魂的肉!”
匡睿轻轻点头:
“因为,这鸭子,是拿猪骨吊了四十八小时的汤,活炖的。”
“对!真有这玩意儿!”
“匡老板,你快说清楚,到底咋回事儿?”
“问题就出在这儿。”
匡睿夹起一块鸭肉,轻轻一挑,底下竟滚出个用荷叶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啥?这还有夹心?”吴会锋眼睛都直了。
他扒开外层荷叶——里头竟是一双鸭爪,再剥一层,又是个更小的荷叶团。
揭开最后一层,里面是块五花肉,肉皮上密密麻麻缀着几粒深褐色的小颗粒。
“说白了,”匡睿嗓门不急不缓,“这双本该扔进泔水桶的鸭爪,反而是整道菜的灵魂。”
“鸭爪没肉,筋多皮厚,胶原蛋白爆表,比熊掌还扛造。
我从焯水那刻起,就让它泡在汤里,腌的时候也带着,蒸煮全程不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