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红椒能调色,够了。
重点不在外表,在肚子里。”
他夹起一筷子,轻轻一晃。
“你们看这芡——粘稠得像胶水,可肉丁滑得像泥鳅,怎么夹都溜。
这说明啥?这叫‘厚芡挂得稳,肉质锁得住’。”
他顿了顿,又道:“这刀工,你们瞧没瞧出来?每块鸡肉,十字花切得一模一样,深浅匀称,大小如一。
徐师傅,你说你跟匡师傅比刀,谁强点?”
不远处的徐师傅干笑一声,低头搓手,没接话。
“再闻味儿。”吴会锋深吸一口气,“川派是麻辣冲鼻子,这鲁派是麻辣藏在里头,辣得沉,胡椒味儿在背后打鼓,甜酸反倒比川版还冲。
可你乍一闻,反而闻不着——全被那股子酱香压着,等你一咬,味儿才炸。”
他点点头:“味正、香稳、色亮——三点全齐,算得上教科书级别。”
说完,他筷子一伸,想夹一块肉。
筷子一碰,肉丁“哧溜”滑开。
再夹,又滑了。
第三次,他咬牙使了点劲儿,终于夹住。
可刚一发力——
他整个人僵住了。
眉头猛地拧紧。
“这……这肉?”
周围人全屏住呼吸。
吴会锋盯着那颗肉丁,像盯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缓缓加了点力,肉丁竟像豆腐一样,轻轻一压就凹下去,两头却还鼓着——软而不烂,弹而不韧。
“这他妈……是鸡肉??”
他不敢信,把那块肉直接送进嘴里。
嘴唇一碰——
眼珠子直接瞪圆了。
“……嫩???”
他嘴里慢慢嚼着,喉咙咕咚吞了一口,像怕把这味道嚼碎了。
“嫩得……不像话!”
“怎么可能会这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