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想面对,理由我们都懂。”
“但你们两个——吵着吵着,却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两人齐看向他。
莱托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却带着锋利的诚实:
“我们谁……都不是云溪真正的锚点。”
玄崖愣住:“什么意思?”
“他是孤独长大的,失忆后更是。”莱托低声道,“我们都在陪着他、护着他……但没有谁能代替‘他自己’做决定。”
黎川抿紧嘴角。
莱托继续:
“我知道你想保护他。”
“我也知道玄崖是想把他从所有危险里抢出来。”
“但云溪不是幼兽。他在长大,也在变强。”
玄崖喉头动了动,但没有反驳。
莱托转头看向司幽:“你也是这样看的吗?”
司幽笑了,像风中月影轻晃:
“我只是等你们想通。继承者的路,他必须自己迈步。”
“但你们要决定——是成为他的盾,还是成为他的枷锁。”
三人同时沉默。
————
就在这时,帐内忽然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云溪被噩梦惊到,尾巴瑟缩,指尖抓着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