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被四兽围在中间,被保护得严丝合缝。
然而——
就在跨入禁区边界、那块刻着“荒阶禁入”的古碑前……
云溪的脚忽然软了一下。
玄崖一把扶住他:“云溪!”
云溪皱眉,捂着胸口:“刻印……它在动,是被这里的气息刺激到了。”
司幽盯着那座古碑,眼神阴沉:
“这里确实接近深渊主阶的旧庇落。刻印会‘回应’周围气息……很正常。”
黎川沉声:“多少正常?”
司幽:“……可能会出现幻觉、听到呼唤、身体部分兽化、自发攻击我们其中一人——”
玄崖炸毛:“那怎么不早点说?!”
司幽摊手:“你会让我说完吗?”
莱托叹气:“别吵。云溪能走吗?”
云溪抬头,呼吸仍乱,却努力点了点头。
但下一秒——
白光“啪”地从他胸口闪出一道,像被拉开的伤口。
司幽脸色大变:“退开——刻印要暴走!”
白猞猁的身体被白光包围。
云溪被迫弓起身,耳尖迅速竖起,尾巴蓬得像被风撕开。
黎川立刻扑上去抱住他:“云溪!看着我!”
云溪却像听不见,他瞳孔慢慢竖长,胸口的刻印仿佛在发烫。
司幽的声音紧逼:
“黎川!稳住他头部!莱托按肩!玄崖压尾巴根!”
三兽一起扑上去。
白光越涨越强。
突然——云溪猛地抬头,目光空洞,却盯着黎川。
玄崖瞳孔瞬间收紧:“不好!他要攻击——”
下一秒——
云溪的爪子却不是朝黎川挥,而是慢慢抓住黎川胸口,像在确认他真实存在。
他的声音极轻,带着痛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