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你很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
云溪呼吸几乎停住:“不可能……你……你应该已经……”
“死了?”
白影微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确实死过。”
云溪耳朵抖了一下。
白影走近一步。
雪地没有发出脚步声——
因为他根本没有重量。
“但深渊……很需要我。”
“需要‘我们’之一。”
云溪后退一步:“你不是我……你不是我!”
白影停下,微微歪头。
“可我们共享同一段记忆。”
“同一个母族。”
“同一份血脉。”
他轻轻抬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印记与云溪的形状一模一样,却破碎扭曲。
“甚至共享一个印记。”
云溪靠在虚无的白墙上,心跳砰砰作响。
“不对,不对……司幽说你不是原来的你……你是被深渊——”
“借走。”
白影替他说完,声音轻柔得像安抚。
“我确实不是‘原本的我’。但我保留了足够多的记忆。”
云溪喉咙哑了:“你……记得我?”
白影停顿了一瞬。
那一瞬间,云溪几乎察觉到了一点……人性。
“记得。”
白影轻声道,“所以才来找你。”
白影伸手,动作柔和得像兄长。
“回来吧。”
“只有你能让我真正‘完成’。”
云溪猛地抖了一下,尾尖炸开:
“完成什么?!”
白影露出极轻的、危险的微笑。
“——深渊之门。”
云溪全身的毛在那一刻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