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密道瞬间一片死寂。
玄崖:“……?!”
莱托眉头骤紧。
黎川握住云溪的手明显收紧。
云溪的呼吸乱掉了片刻:“你……为什么要——”
“因为你杀了数百深渊兽。”
司幽继续往前走,步伐平静,“但你在失控时,也杀了同伴。”
那句话像冰刀,刺进云溪胸口。
他脚下一晃。
黎川立刻扶住他:“别听他挑拨。”
司幽只扫了黑狼一眼,说出更沉的句子:
“你们还不明白吗?
他不是深渊的钥。”
白猞猁继承者皱眉:“司幽……现在不是说谜语的时候。”
司幽抬手制止,表情神情如冰:
“——云溪是深渊的‘门’。”
空气彻底凝结。
连玄崖都忘记呼吸,喉咙轻轻抖着:“门……什么门?”
司幽深深看向云溪的异瞳。
“深渊之门正在苏醒。而云溪,是唯一能让它彻底打开的人。”
莱托声音冷得像雪刃:“你想把云溪当作钥匙?”
司幽摇头:“不。我想阻止。”
黎川上前一步,浑身紧绷得像临爆发的黑狼:
“你封印他,就是阻止?!”
司幽平静地回答:
“我封印他,是因为当年他已经失控到——
能毁掉整座王城。”
玄崖彻底木了:“小溪……这么可怕的吗?!”
云溪耳朵完全贴下,整只猞猁僵成一块。
但司幽没有停下,他知道必须说:
“而现在,你的印记开始回流。”
云溪指尖微颤:“所以……我会再次失控?”
司幽沉默半秒。
“若无外力……是。”
黎川立刻抓住云溪的肩:“我不会让你失控。”
白猞猁继承者抬眼:“我也会压制。”
莱托:“我会照看他的精神状态。”
玄崖:“必要的话我能直接把他扑倒按住——”
三只兽人异口同声:“玄崖闭嘴。”
玄崖:“……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