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吓破胆的“鼠王”,与唯一的“清醒者”

“精彩,真是精彩。”

他对着虚空举杯,仿佛在向一位看不见的对手致意:

“夕鸿光,不得不承认,你这一手‘无中生有’玩得真漂亮。把全城的人都当猴耍,连我都差点忍不住要给你鼓掌了。”

在这个全城都在因为“陈家背景”而瑟瑟发抖的夜晚,柳玉堂是唯一一个保持着绝对清醒的人。

恐惧?

不存在的。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陈战的底细。

那个男人,不过是江海市第七福利院里爬出来的一条野狗。

没有血脉,没有传承,除了那个甚至有些可笑的B级天赋和那股子穷酸的理想主义,陈战一无所有。

三十年前的隐世家族记录?

那是夕鸿光动用市长权限伪造的。

秒杀高市犬养的灰袍强者?

那是夕家暗中培养的高手,或者是夕鸿光那个老狐狸亲自披上马甲演的一出戏。

“一群蠢货。”

柳玉堂重新倒了一杯红酒,眼神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世上哪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不过是政治博弈下的造神运动罢了。”

他的目光移动,落在了屏幕角落里那张陈风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少年衣衫褴褛,眉眼之间,像极了那个让他厌恶的女人——

堂妹柳焰。

“明明拥有A级天赋,却自甘堕落,拒绝了家族安排的‘天作之合’,跑来这种乡下地方,委身给一条福利院爬出来的野狗……”

柳玉堂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让高贵的血统蒙尘,让家族沦为京都圈子里的笑柄。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不是污点是什么?”

在他看来,柳焰不过是家族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是用来联姻的工具。

而他,作为京都柳家嫡系,本该在权力中心呼风唤雨,却因一场意外困在四阶瓶颈整整十年,被家族“体面”地流放到这穷乡僻壤。

这种“高贵却无力”的落差,让他极度憎恨陈战。

恨那个出身卑贱的野种,明明拿着一手烂牌,却偏偏能打出让他都感到刺眼的战绩。

陈战越是惊艳,就越是在嘲笑他这个困在瓶颈十年的“豪门精英”,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当年的那一纸《特别行动批示》,既是帮家族清理柳焰这个“污点”,更是他对自己无能的宣泄。

柳玉堂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眼中透出一丝阴狠。

对于两年半前那场导致陈风父母双亡的“意外”,他没有丝毫愧疚。

“只要手套是白的,手就是干净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尘不染的白手套,这是他的人生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