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留下,说出你们的计划,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为首一人压低声音威胁道,眼中闪烁着残忍与贪婪。
刑泽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面对身后的跟踪者。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没有回答。回答的,是动作。
就在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刑泽的身影仿佛模糊了一下。他并非向前冲,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向侧后方滑步,瞬间脱离了三人形成的夹击中心点,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
“咻!咻!”
两道细微的破空声几乎重叠。堵在胡同口的两人刚想前冲,喉咙便同时被一枚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飞镖精准命中!他们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嗬嗬地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吐出粉红色的血沫,缓缓软倒。
几乎在飞镖出手的同时,刑泽的左臂如同没有关节般向后诡异一甩,肘部重重撞在身后那名跟踪者的心口。那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胸口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再无声息。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狭窄的胡同里,只剩下刑泽一个站立的身影,以及三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他走到尸体旁,面无表情地回收了自己的飞镖,又在他们身上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一些代表永生教团的邪徽和少量毒药,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他熟练地将尸体拖到垃圾堆深处掩盖好,仿佛只是处理了几件碍眼的垃圾。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如同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一般,平静地走出了死胡同,融入了外面街道的人流之中。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冷漠而孤独。
他的补给,不限于物品,也包括了对潜在威胁的持续清理。沙漠之行尚未开始,安魂城的阴影之中,血腥的铺垫早已悄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