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匠心协作攻难关,温情满溢酿新章

第二天一早,张阿姨寄来的老绣线准时送到工作室。苏晓棠打开包裹,里面是几卷用油纸包着的细支真丝线,淡粉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摸起来细腻顺滑。“就是这个!”她拿起一缕丝线,递给江恋棠,“你试试,这个丝线的韧性正好,劈成四股绣花蕊,肯定好看。”

江恋棠接过丝线,放在绣绷上试了试,果然比之前用的新绣线更顺手。陈阳则在旁边整理石雕工具,把江亦辰磨好的刻刀按大小排好,又拿出昨天画的石雕小样,仔细比对“雪塔”茶花的花瓣弧度。“恋棠,你看这个小样,花瓣的弧度是不是有点太尖了?”他指着小样上的花瓣,“我觉得应该再圆润一点,更像‘雪塔’茶花的样子。”

江恋棠凑过来,看了看小样,又看了看手机里的“雪塔”茶花照片:“你说得对,是有点尖了。你试试把刻刀的角度调小一点,刻的时候慢一点,应该能更圆润。”

苏晓棠看着两人讨论的样子,笑着走进厨房:“我去煮点红豆汤,你们忙完了喝点,补补气血。做针线活和刻石头都费神,别累着。”

中午,江亦辰带着《青田石鉴别笔记》来到工作室,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里面的纸页泛黄,上面用钢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不少手绘的石材纹理示意图。“这是我年轻时跟老石农学挑石材时记的,”他把笔记本递给陈阳,“里面记了不同品种青田石的特点,还有怎么分辨真假封门青,你慢慢看,有不懂的就问我。”

陈阳接过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工整认真,每一条笔记后面都标了日期,看得出来江亦辰当年下了不少功夫。“谢谢叔叔,我一定好好看,不辜负您的心意。”

下午,四人开始试做第一套“江南非遗”文创样品。陈阳拿起一块小的封门青石材,按照设计图开始雕刻“雪塔”茶花的轮廓。江亦辰站在旁边,时不时提醒他:“刻花瓣的时候,手腕要稳,别太用力,封门青的质地细腻,太用力容易崩。”

苏晓棠和江恋棠则坐在绣绷前,一起绣“雪塔”茶花手帕。苏晓棠拿着淡粉色的老绣线,教江恋棠劈线:“你看,把丝线放在掌心,用指甲轻轻一捻,就能分成四股,要慢慢捻,别把线捻断了。”

江恋棠跟着母亲的动作,慢慢劈线,虽然一开始有点手忙脚乱,但很快就熟练了。“妈,您看这样行吗?”她举起劈好的丝线,眼里满是期待。

“很好,”苏晓棠笑着点头,“比我第一次劈线好多了。你小时候劈线,把丝线都捻成了一团,还哭鼻子呢。”

江恋棠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笑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您还提。”

陈阳刻完石材的轮廓,抬头正好看到母女俩说笑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拿起刻刀继续雕刻细节,嘴角忍不住上扬。江亦辰看在眼里,悄悄退到厨房门口,给苏晓棠递了个眼神,两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

傍晚时分,第一套样品的雏形终于出来了:石雕挂件的“雪塔”茶花轮廓已经刻好,只剩下嵌金线的步骤;苏绣手帕的花瓣部分已经绣完,淡粉色的老绣线让花瓣显得格外温柔;瓷绣茶垫的花蕊部分也完成了,细支真丝线绣出的花蕊精致灵动。

“还差最后一步,”江亦辰拿出笔墨,在宣纸上写下“雪塔含香”四个字,字体遒劲有力,“把这几个字题在石雕挂件的背面,再题‘茶韵悠长’在茶垫上,这套样品就完整了。”

陈阳把石雕挂件递给江亦辰,看着他题字,眼神里满是敬佩:“叔叔,您的书法真好,比我之前在书法展上看到的还好看。”

“就是练得多,”江亦辰放下毛笔,笑着说,“以后你们的文创要是需要题字,随时跟我说,我免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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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工作室的灯还亮着。江恋棠和陈阳坐在桌前,整理今天的工艺笔记。陈阳的错题本上,新添了一页内容:“三月十三,试做‘江南非遗’样品,学会劈老绣线(四股),挑石材需听声音、看水头,‘雪塔’茶花石雕花瓣弧度需圆润(刻刀角度30°)。恋棠说淡粉老绣线配青田石好看,以后可多尝试这种搭配。”

江恋棠凑过来看,指着“恋棠说”三个字,笑着说:“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啊?”

“当然要记,”陈阳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你说的每一句关于工艺的话,都是重要的经验,我要记下来,以后咱们做更多文创,就不会出错了。”

江恋棠的心里泛起一阵甜蜜,悄悄握住陈阳的手。窗外的夜色渐浓,工作室里的暖黄灯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还有桌上摊开的设计图、错题本,满是温馨的气息。

第三天一早,陈阳开车,带着江亦辰、苏晓棠和江恋棠去青田挑石材。车子驶进青田的山区,路边的田地里种满了茶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江亦辰指着远处的山:“前面那座山就是老坑封门青的产地,我年轻时经常去那里挑石材,山路不好走,等会儿你们慢点开。”

陈阳放慢车速,小心地沿着山路行驶。江恋棠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第一次和陈阳来青田挑石材的场景,那时候她还很紧张,现在有父母在身边,心里满是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