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暖,握在他的手心里,像握着一块温温的青田石。陈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看着江恋棠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也映着他的身影。他突然想告诉她,他不是“照顾”,而是“喜欢”,是那种想天天见到她、想和她一起过一辈子的喜欢,不是欣赏,不是合拍,是真正的心动,是沦陷。
可他又怕吓到她,怕破坏了现在的氛围。他只能轻轻回握她的手,把那句“我喜欢你”咽回肚子里,改成:“咱们是一起做非遗的伙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伙伴”两个字说出口,陈阳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他知道,他早就不满足于“伙伴”这个身份了。
下午,两人按照绣谱上的记载,找来了真金线和丝线,准备试绣盘金缠枝绣。江恋棠坐在绣绷前,手里拿着真金线,小心翼翼地劈成三股;陈阳坐在她身边,帮她整理丝线,偶尔递一下剪刀或顶针。
“劈金线真难啊,”江恋棠叹了口气,手里的金线断了好几次,“难怪现在很少有人做传统盘金绣了,太费功夫了。”
陈阳放下手里的丝线,从她手里接过金线:“我来帮你劈,你手劲小,容易断。”他的手指比江恋棠粗些,却格外灵活,三两下就把金线劈成了均匀的三股,“你看,劈的时候要顺着金线的纹路,不能用蛮力,就像雕石头一样,要顺着石纹走,才能不崩裂。”
江恋棠凑过去看,认真地学习他的手法。阳光透过窗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上,像一幅融合在一起的画。陈阳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个念头——他沦陷了,沦陷在她的温柔里,沦陷在她的笑容里,沦陷在和她一起做非遗的每一个瞬间里。
他想起第一次在大巴上遇到她,她跟他聊瓷绣的茶花,眼睛里闪着光;想起在青田工坊里,她教他怎么让石雕花瓣更灵动,指尖划过石坯的样子;想起在茶园里,她答应做他女朋友时,害羞又开心的笑容;想起在博览会现场,她为文创辩解时,坚定又温柔的样子……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每一个画面里的江恋棠,都让他觉得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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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好啦!”陈阳把劈好的金线递给江恋棠,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移开目光。
江恋棠接过金线,开始穿针引线。她的动作很熟练,真金线在她手里慢慢变成了缠枝莲的轮廓,和绣谱上的纹样渐渐重合。陈阳坐在旁边,看着她绣线的样子,突然觉得,就算就这样坐一下午,看着她做事,也很开心。
“陈阳,你看!”江恋棠举起绣绷,兴奋地说,“已经绣好一半了!真金线绣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特别亮,立体感也强!”
陈阳看着绣绷上的缠枝莲,又看着江恋棠开心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决定——他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正式告诉江恋棠他的心意,不是“伙伴”的关心,不是“同行者”的欣赏,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