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磨蹭蹭地起床耷拉着小脸,拖鞋也没穿好踢踢踏踏地就走出主卧,直奔客房。
沈图南刚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打开门,就看到程安妤眼圈红红地站在门口,小嘴瘪着,见到他委屈劲儿立刻就上来了,带着哭腔告状:
“沈图南……我做梦了!梦里江亦凶我!特别真实!他嫌弃我给他买的裤子便宜,还说他是城里人有好几套房,说我是山里小村子出来的……呜呜……”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沈图南瞬间清醒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心疼坏了也气得够呛,虽然知道是梦,但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江亦他妈的……” 他手忙脚乱地把人搂进怀里,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安抚,“梦都是反的,反的!别哭了宝宝,他敢嫌弃你,我第一个揍他!”
这时,江亦也穿着睡衣从主卧出来了,看到客厅里这一幕,眉头微蹙。沈图南立刻瞪向他,语气不善:“你!过来哄!你干的好事!”
江亦:“……”
他走过去,从沈图南怀里接过抽抽搭搭的程安妤,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带着点无奈和纵容:“行吧,是老公不对,梦里惹宝宝生气了。”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但老公可不背这个锅,现实里我可不敢嫌弃宝宝,宝宝买什么我都喜欢。”
程安妤被他温柔地抱着,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心里的委屈消散了大半,但还是哼哼唧唧地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安抚。
江亦做好早饭三人气氛微妙地吃完,为了缓和气氛,沈图南提议开黑打一把王者。刚打完,正讨论着刚才的战局门铃突然响了。
程安妤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意想不到的人——陆延舟和陈舟行。
陆延舟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手里却提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奈儿购物袋。而陈舟行,则捧着一大束极其漂亮、充满少女心的花束——主体是淡粉色的荔枝玫瑰和白色郁金香,点缀着蓝色的绣球花和翠绿的尤加利叶,用白色的雾面纸和浅灰色缎带包裹着,浪漫又高级。
“哇!”程安妤的眼睛瞬间亮了,目光在花束和新款包包上流连忘返,开心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陈舟行温柔地笑着,将花束递给她,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装着衣服的礼品袋:“安安,有没有想我?”
程安妤抱着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漂亮花束,小脸埋在芬芳的花朵里,闻言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小坏:“嗯……一点点点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