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程安妤刚收拾好,陆延舟的车就精准地停在了楼下。他甚至连个消息都没发,仿佛笃定她一定会下来。
程安妤磨蹭了一会儿,还是上了他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豪车,车内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冷冽雪松香,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陆延舟没多废话,直接驱车去了本市最顶级的酒店,一路无话,直到进了总统套房,程安妤那点挑剔劲儿就开始冒头了。
她环顾四周,像个小监工。
“这沙发不行,太硬了。”她嫌弃地戳了戳意大利真皮沙发。
陆延舟挑眉,没说话。
她又踱步到书房,“这里光线太亮,没氛围。”
最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撇撇嘴:“这里更不行,虽然视野好,但没安全感。”
陆延舟就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这里不满意那里不顺眼,自己忙忙叨叨地折腾。他眼神深邃,带着点纵容,又带着点“我看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的玩味。
最后,程安妤终于把目标锁定在卧室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King Size大床上。她走过去,摸了摸床品的质感,还算满意,但还是指挥道:“毯子要铺好,枕头要再多两个,要那种最软的……”
陆延舟难得地好脾气,按照她的要求亲自铺好了柔软的羊绒毯,又加了两个蓬松的羽绒枕。
程安妤这才像领导验收一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扑倒在大床上,滚了两圈,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刚安静没两秒,她又开始作妖眨着大眼睛看陆延舟:
“唔……今天想喝杨枝甘露,要冰的,多加西米和芒果~”
陆延舟看着她这副使唤人还理直气壮的小模样,气笑了。他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琉璃色的眸子紧紧锁住她:
“程安妤……”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之前你说想谈恋爱,谈了两个。”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我他妈咬咬牙,同意了。”
“结果呢?”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两个都不是我。”
“宝宝什么意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