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南带程安妤去了一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环境比上次那家更私密，灯光昏黄柔和。他显然精心准备过，连座位都选的是靠窗的角落卡座。

整个点菜用餐的过程，沈图南都显得异常……乖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而是微微低着头，仔细地帮程安妤切好牛排，把盘子推过去时，眼神还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观察她的脸色。他记得她所有的小偏好饮料去冰，沙拉酱分开甚至在她嘴角沾到一点酱汁时，会立刻递上纸巾，手指微微蜷缩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程安妤看着他这副低眉顺眼、近乎讨好乖狗狗的模样，再对比他最初那个在篮球场上嚣张跋扈、对她说话也带着股不耐烦恶气的样子，一种奇异混合着征服感和心动的情绪，像细小的电流般窜过全身。

“啧……” 程安妤在心里无声地咂了下嘴“以前凶得像条没人要的野狗，现在倒学会摇尾巴了……”

这个认知非但没让她觉得他掉价，反而让她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看他现在这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样子，再想想他之前为了她跟江亦他们争风吃醋、气得跳脚的模样……程安妤忽然觉得，这张带着点倔强和野性的帅脸配上此刻这种隐忍又专注的表情简直……帅得有点犯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拿着刀叉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用力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带着一种隐晦的力量感。

“这手……要是……”

一个大胆的、带着颜色的念头猛地钻进脑海。高考前压力大的时候她偷偷躲在被窝里看过的那些某花市小说里的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快速划过的描写此刻却变得异常清晰，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神经。

“都已经高考完了……成年了……”

“装什么清纯小白花呢程安妤……”她对自己说，“你明明就是个爱装纯，内里花痴爱撩骚的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