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市早春的晨光还带着凉意,陆知衍开车载着苏晚星往绿源农场赶,副驾驶座上堆着三样东西:《田野上的星光》样书(准备送给农户的礼物)、模型设备检测清单(陆知衍连夜整理的)、还有一个木质纪念盒 —— 里面装着第八卷异地时的便签与成果证书,是两人特意带来 “给项目讨个好彩头” 的。
“老陈昨天发微信,说农户们听说我们要来,特意编了新的麦秆传感器套。” 苏晚星翻着手机里的照片,画面里十几枚麦秆套整齐摆在石磨上,穗纹里还沾着新鲜麦香,“你看这个,李婶还绣了‘星衍’的缩写,跟我们的纪念盒刻字一样。”
陆知衍侧过头看了眼照片,嘴角弯起,左手离开方向盘,轻轻握住她的手:“去年这时候,我们还在异地赶项目、改小说,现在能一起做融合项目,真好。”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区过渡到乡村,成片的麦田泛着嫩绿,像铺在大地上的绿毯,“对了,你‘田野故事课堂’的第一期内容,想从什么主题开始?”
“打算先从‘老农具与新科技’说起。” 苏晚星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写满字迹的页面,“我整理了张磨坊主的石磨、刘大叔的老锄头,想让老人们讲讲这些农具的故事,再结合你的模型,让大家觉得科技不是冷冰冰的。”
车子驶进绿源农场时,老陈已经带着几个农户在门口等候,手里举着写有 “欢迎星衍团队” 的木牌,木牌边缘还缠着麦秆编的装饰。“晚星丫头,陆顾问!可把你们盼来了!” 老陈快步迎上来,接过陆知衍手里的设备箱,“俺们把以前的仓库收拾出来了,改成了你们的临时办公室,里面桌椅、电脑都配齐了,还能放模型设备。”
跟着老陈往办公室走,沿途的农户纷纷热情打招呼:李婶塞给苏晚星一袋刚烤的麦芯饼干,说 “给丫头当点心”;刘大叔拉着陆知衍,说 “俺家麦田的传感器该调试了,正好你来了帮看看”;连村里的孩子们都围过来,举着画有麦田和传感器的画,说 “想让苏姐姐把俺们的画放进故事里”。
临时办公室收拾得格外整洁,靠窗的位置摆着两张并排的书桌,分别贴着 “晚星故事角” 和 “知衍科技站” 的手写标签 —— 是老陈特意让村里的小学老师写的。陆知衍把模型设备放在桌上,开始逐一检查:“老陈,之前安装的传感器,最近数据传输稳定吗?有没有出现过延迟?”
“大部分都好,就村西头那几亩地,偶尔会断连,俺们猜是信号的问题。” 老陈递过来一杯热茶,“农户们对模型还是挺认可的,就是有几个老伙计,总觉得‘靠经验种地更踏实’,不太愿意学新操作。”
苏晚星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样书:“老陈,下午我去拜访那几位老叔吧,跟他们聊聊天,听听他们的种地故事。有时候故事听进去了,对新东西的接受度也会高些。” 她转头对陆知衍笑,“你下午先调试设备,晚上我们再一起商量后续计划,怎么样?”
“好,我陪你一起去。” 陆知衍放下手里的检测仪,“我可以带简易版的模型操作手册,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比如把‘传感器监测湿度’说成‘给麦子号脉’。”
下午,两人兵分两路:苏晚星跟着老陈去村西头的王大爷家,手里拎着《田野上的星光》样书和笔记本;陆知衍则带着顾言泽赶来帮忙的学生,去调试村西头的传感器。王大爷家的院子里,摆着一台老旧的脱粒机,金属外壳已经有些生锈,却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