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回教室。”他说着,很自然地将手臂递给她,让她借力。
宁晚扶着他的手臂,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校服布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你……怎么刚好在这里?”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野目视前方,侧脸线条依旧冷硬,耳根的红晕却未完全消退。他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回答:
“看到你往这边走。操场太吵。”
简单的几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可宁晚却瞬间明白了。
他是一直在人群里注视着她吗?所以才会在她离开操场时第一时间发现,才会在她遇到意外时,这么快就出现在她身边?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甜得发胀,扶着他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江野感受到她的动作,侧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安静的走廊上,依偎着,缓慢前行。
掌心上那只小熊创可贴,似乎还在散发着碘伏的微凉和一丝他指尖残留的温柔。
这一次的意外,没有浪漫,只有狼狈和疼痛。
可宁晚却觉得,这个午后,因为某个人的及时出现和笨拙却认真的守护,变得比任何夺冠的时刻,都更让她铭记于心。
原来,最高级的在乎,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在你最狼狈不堪时,那个无声出现,为你贴上创可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