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陆总日程很满,没有预约无法安排会面。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
“我不留!我现在就要见他!他知道我是谁!你告诉他,周雨桐要见他!”周雨桐的情绪有些失控,试图往里冲,立刻被保安上前两步拦住。
就在这时,大厅一侧的专用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陆时与在沈阅和两名高管的陪同下,大步走了出来。他显然是要外出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峻峭,面容冷峻,目不斜视,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陆时与!”周雨桐一眼看到他,如同溺水的人看到浮木,猛地挣脱保安的阻拦,冲了过去,声音尖利,“你站住!”
陆时与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倒是沈阅和旁边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挡住了周雨桐。
“陆时与!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对周家赶尽杀绝?!”周雨桐被拦住,只能隔着几步远,对着陆时与的背影嘶喊,眼泪混着不忿滚滚而下,“我做错了什么?我喜欢你有错吗?那个温寻有什么好?一个靠脸上位的普通女人,值得你这样护着,这样对付我吗?!那些谣言是不是你栽赃给我的?你说啊!”
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引得更多人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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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与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周雨桐那张因为激动和泪水而扭曲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周小姐,”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带着冰冷的质感,“请注意你的言辞。你我之间,除了短暂且不愉快的商业交集,并无其他。你对我的私人生活妄加揣测并实施诽谤,已经涉嫌违法。至于周家的处境,是市场选择和自身经营的结果,与我个人无关。”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上次的提醒,看来你并没有听进去。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出现在我或者我家人面前,发表任何不实言论或做出不当行为,我会让你,以及周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这绝非警告。”
说完,他不再看周雨桐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模样,对沈阅微一颔首:“处理一下。”
然后,他径直转身,在保镖的护卫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厦旋转门,坐进了等候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