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早在吴三省满月宴看到“陈壹”揭下人皮面具，和黑眼镜以及张慕欢对那个“陈壹”互相熟悉的样子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住在红府所谓的张慕欢的弟弟。

张慕欢的弟弟在红府居住多年，突然在那个时间节点“回老家”，然后陈皮身边多了一个会人皮面具的“陈壹”。

再加上张慕欢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然后队伍中他熟悉的以及不熟悉的暗中的目光，都看向了说出真实姓名的张慕欢。

以及那个四姑娘山的“张启灵”，虽然能力确实不错，但远远配不上盗墓世家族长的名头。

这些事情加起来，足以让他怀疑所谓的张慕欢的弟弟，就是张启灵，真正的张启灵。

所以，在那场全国范围寻找张启灵的行动中，张慕欢名义上的弟弟回去了老家，“陈壹”出现。

所以，张慕欢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转移那些看出“张启灵”是假的暗中人的目光。

张慕欢垂下眼，直接摩挲着茶杯的纹路，“我本来也没想瞒着，要不然也不会在当初，在你们眼前上演那一出。”

解九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本来他当时只是有所察觉暗中有人，但是并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直到黑飞子的出现，他才恍然觉察出，原来那些暗中的目光，不止在“看”张慕欢，还在“看”九门。

张慕欢抬头看向目光凌厉地看向解九的吴老狗，笑容变得玩味，“你没有和五爷说吗？”

在解九准备开口的时候，张慕欢笑眯眯的继续道，“对合作对象有所隐瞒，九爷真是一点也不实诚啊。”

吴老狗转而看着张慕欢，笑里藏刀，“也别光说他，我也很好奇你说的当初，是什么时候，又是上演了怎么样的戏码？”

张慕欢无辜脸，“就是吴三省满月宴的时候，你那天不是忙嘛，我就没想着专门喊你，我以为他们会跟你说的。”

解九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了起来，“慕小姐这话说的，毕竟事关你，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心里觉得，不好在没有得到你同意的情况下，告诉别人这件事情。”

张慕欢眨了眨眼，一脸真诚道，“你又没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同意？”

解九……

解九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