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联环绕到了张慕欢的另一边,“慕爷一定对他们很熟悉吧?”
张慕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快走几步,走到了吴二白的身侧。
最后,是吴二白解释的,“四爷曾经是二爷的徒弟,至于黑眼镜,和慕爷是故交。”
张慕欢锐评,“也不知道你们俩是真傻还是假傻。”
是因为现在还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还只是不知愁滋味的少年吗?
……
对于吴三省他们来说,水深火热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直到吴家长孙呱呱落地才结束。
婴儿出生,母子两个被送进了病房,张慕欢还兴致冲冲地挤进去,想要看一看幼崽,能抱一抱的话就更好了。
“他好丑。”
吴三省抱着皱巴巴的小孩,发出嫌弃的声音。
被病房里的吴家众人集体瞪了一眼,要不是小吴斜在他怀里,估计还得挨巴掌。
吴三省又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眼,幽幽道,“他真的是我的侄子吗?看着好像猴子……”
话没说完,吴老夫人就不容拒绝地轻柔地接过了小吴斜,然后,吴三省就被吴家几个男子拉到了病房外,走在最后的吴一穷笑着说道,“月娘,你辛苦了,好好休息,有娘和慕姨陪着你呢,我出去办点事。”
吴一穷看起来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其实是一个很严肃的人,还有点小较真,张慕欢在吴府训练吴二白他们的时候,偶然撞见过他,他张口就是,“您就是爹说的慕姨吧,初次见面,我是吴一穷。”
张慕欢当时很懵,点头应下了称呼,然后吴一穷和她寒暄了几句后,就告辞了。
然后,之后的每一次见面张慕欢都能听到吴一穷称呼她“慕姨”,张慕欢还就这件事和吴二白三人进行了探讨。
结果自然是他们不愿意再称呼她“慕姨”,张慕欢觉得非常遗憾,但是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张慕欢看到吴一穷轻轻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她感叹了一句,“真是一个好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