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就带了三个陈家伙计,一个被尸蟞王咬了,还有两个就是黑眼镜和张启灵。
陈墨眼睛弯起,回道,“四爷下去多有劳累,我是主动请缨来照顾四爷的。”
照顾陈皮?
张慕欢嘴角勾起,“你有这份心也挺好的。”
陈墨像是被夸奖了一样,满脸红光,眼睛都开始亮闪闪了起来。
帐篷的帘子被放下,阻隔了里外,张慕欢看着坐在桌子前的陈皮,出声道,“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陈皮把一个张慕欢有些眼熟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她沉默了,不是,这事当时在洞穴里不是已经问过了吗?陈皮这是还准备提?
张慕欢发扬了不懂就要问,绝不憋着的优良习惯,开了口,“这是?”
“师叔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的意思是你把这个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陈皮拿起那个瓶子,在手里摩挲着瓶壁,语气意味不明地说道,“师叔,张起山那里是不是还有?”
张慕欢不明所以地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头。
张起山那里肯定是还有她的血的,但是应该也不多。
陈皮猛地握紧瓶子,说道,“师叔,你就这么放心张起山?”
张慕欢看着提起张起山的陈皮,脑回路突然歪了一下,说起来,张鈤山说的上来之后找陈皮切磋来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师叔?”
张慕欢回了神,坐在了陈皮的对面,“也不是全然放心,我凭借的是自己的直觉。”
认真来说,在这个世界,她全然相信的人没有几个。
她看着陈皮有些担忧的神情,笑道,“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张慕欢回想着这几天好几个人在她面前对于张起山的质疑,心中不免腹诽,张起山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遭人怀疑?
陈皮看着勉强放下了心。
“对了,这个帐篷就你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