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张启灵，勉强绷住脸，眼神里满是震惊。

张启灵一副镇定的样子，让那些蓝袍人起来了，“先带我们去部族。”

张慕欢在那些蓝袍人起来之后，收拾好了表情，保持住和张启灵一样八风不动的样子。

那些蓝袍人起来之后，把张慕欢和张启灵簇拥在中间，然后一个人带头向前走去。

张慕欢边走心中还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康巴洛人应该和张家认识啊，这副态度总感觉怪怪的。

她暂时按捺住疑惑，心想，反正到了康巴洛应该就知道了。

他们跟着蓝袍人到了康巴洛部族。

张慕欢小心地环视了一圈，这里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藏族村落。

他们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人，带路的蓝袍人向着中年人开口，“贡布，他们两个就是土司说的人。”

张慕欢明白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就是康巴洛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了，从他一直称呼董灿为土司可以看出来，康巴洛人在董灿走之后也一直为他保留着土司的职位，没有另选。

贡布站了起来，面上带着激动，拉着张启灵开始絮叨着什么，一会儿汉语，一会儿藏语的，张慕欢听得断断续续地。

听得过于困难了，张慕欢决定不为难自己了，等一会儿直接问张启灵好了。

贡布说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停下了，然后让人带着他们去住的地方，“二位先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说其他的事情。”

他倒是贴心，找了一个带着两间卧室的房间给他们。

在带路的人走后，张慕欢关上了门，问张启灵，“刚才那个贡布说了什么？”

张启灵回道，“在董灿来到康巴洛之前，他们一直是以献上祭品来阻止青铜门里的‘阎王’出来，我们在喇嘛庙看到的那具女尸就是献给阎王的祭品。”

张慕欢不知道张启灵说这句话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但是看着他紧握着的手，应该是想起了白玛吧。

但是，还是有奇怪的一点，“不是说在董灿来之前是这样吗？那喇嘛庙的那具女尸是怎么回事？”

而且，董灿不是为了一个被献给阎王的女子伤心离开康巴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