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的眼神黯淡,“师父和师叔是要把我逐出师门吗?”
张慕欢换了一个说法,“我看水蝗不顺眼,他凭什么是四爷,你去把他取代了,以后九门和我交好的又多一门,我在长沙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虽然现在在长沙也没有人敢惹她。
陈皮立马斗志昂扬起来,“好,师叔,我这就去。”
张慕欢赶紧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不是,你就这么去啊,这不得商量商量再去啊。”
红官这个师父还在这呢,商量的事情自然是轮不到张慕欢操心。
看她已经喝下了药,张起山,张鈤山和张海楼都陆续走了,红官也带着一步三回头的陈皮走了,只剩下了还站在原地的张启灵。
“小官,我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张启灵还是不说话,张慕欢闭上了眼睛,“那你起码坐着吧,别站了,跟被罚站了一样。”
轻微的脚步声移向桌边,张慕欢放心地任由她的思绪沉了下去,陷入睡梦之中。
一觉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缝的些许光亮。
桌上的蜡烛被点燃,张慕欢看着张启灵,知道他一直守在这,她坐起身,穿上外装,摸了摸肚子。
“小官,走,出去找吃的去。”
张启灵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脉,观察了她的脸色,然后点点头。
张慕欢知道红府厨房给他们留了吃的,但是还是想出去吃点什么,比如,馄饨。
她拉着张启灵坐在街边摊贩摆的凳子上,“老板,两碗馄饨,都要大份的,一碗不要葱花香菜。”
“好嘞,客人稍等。”
张慕欢想起了黑眼镜请的那一顿馄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张平绪他们在国外怎么样了。”
现在时局混乱,张慕欢给黑眼镜和张平绪寄东西的次数也变少了,但还是每次都会在信上询问他们的近况,然后挑挑拣拣地说一说她的近况。
让她担心的是,最近他们一直没有给她回信。
她也不知道张启灵的记忆恢复到什么程度了,但是听到她提张平绪,他抬起头,“会没事的。”
行吧,借张启灵吉言了,希望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