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欢有些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在香港的时候就让张海客帮我把身份证弄好了。”
虽然现在香港的身份证在大陆用不了,但是可以用身份证当做凭证办一个证件,日常的交通什么的都可以用。
二月红有些感慨,“我倒也有渠道可以帮他们两个办,但是一个不肯摘眼镜拍照,一个办了吧也不知道他塞在哪儿了,一直也没见他用。”
“倒也能理解。”
张慕欢觉得可以理解,黑眼镜眼睛有问题不想摘墨镜,张启灵大概是因为上飞机安检什么的麻烦,他又常带着武器,所以就还是用原来的交通方式。
“你也不用管他们,总归他们看到消息就会来,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这么操心做什么。”
张慕欢汗颜道,“我哪里操心了,这不是好奇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而已。”
说完之后她打了一个寒战,接着道,“而且操心这两个词用在他们身上怎么这么怪呢?”
操心两个字总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长辈和小辈,那两个人和她,用这词一点都不合适吧,总有一种恶寒感。
她赶紧甩掉脑子里的想法,然后和二月红开始探索熟悉长沙。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地一天天的过着,张慕欢刻意地不去想某些事情。
“师兄,我这一阵子把周围重新熟悉地差不多了,咱们歇两天吧。”
“好,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