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门一众修士眼里,身负煞气、因果缠身之人等同于恶类,机缘讲究先到先得,夺取这类人的气运甚至能算作除恶。
按照特管局明文条例,事前未曾登记在册的人遭遇这种事,官方本就无权强行插手,除非早早将其吸纳管控。
眼下再无别的法子,寻微看着面前四名散修,眼底悄然浮起一丝怜悯,轻轻长叹一口气。
他侧过身,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的吴二柏,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你们说的道理,我都认。吴家上下确实没有一人登记入杭州特管局编制,但——这人,是我们特管局局长的亲生父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二柏、吴三醒双双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吴三醒情绪激动,看向自家二哥的表情十分微妙。险些当场脱口追问内情,好在谢雨辰心思机敏,早已快步挪到二人中间,见状飞快攥住吴三醒的手腕,轻轻摇头示意他切莫多言。
吴二柏侧头看向谢雨辰,瞬间明白小花一早便知晓其中隐情,当即压下心底翻涌的无数疑惑,按捺住没有开口,打算等风波平息之后,再单独找谢雨辰问个清楚。
寻微摊开两手,对着四人轻轻耸肩,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几位,吴家算不上特管局下属没错,可你们围困的是我师叔祖的家,结界困住的是我师叔祖的亲奶奶,你们还盘算着抽取吴家满门气运。
说白了,你们心心念念要夺取的气运,分别属于我师叔祖的祖母、大伯、亲爹、三叔,还有她的堂兄。”
说完这番话,寻微干脆将怀中的雷纹桃木匕首收回,双臂环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坐等对方反应、看好戏的散漫姿态。
“该说的我都摊开讲明白了,现在,诸位还要执意动手吗?”
四名散修脸上方才的笃定与嚣张瞬间凝固在脸上,一时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邋遢瘸腿汉子满脸狐疑,眼底翻涌着阴毒戾气,拄着木拐往前重重踏了一步:“你小子该不会是编谎话糊弄我们吧?故意想拿这种说辞吓退我们!”
寻微闻言当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弄:“我犯得着拿这种事骗你们?家里有个倒斗出身的爹,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短短一句话落下,整片场地瞬间鸦雀无声,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