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本就心性纯白、懵懂单纯,若是丢给金子带几天,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她带得一身痞气,学坏了。
一个金子就够她受的了,要是再来俩······
那她是造了多大孽啊!
为保两个精怪孩童心性端正、不走歪路,赵云华再三权衡,最终敲定这般稳妥安排,彻底放下后顾之忧,安心奔赴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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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浙江杭州,吴家老宅深陷一片死寂之中。
这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可宅子里的所有人,都莫名感觉到一股刺骨寒意骤然弥漫开来。这风冷得诡异,穿透衣衫,直往人的骨缝里钻,刮得人浑身刺骨生疼。
更诡异的是风向全无规律,飘忽不定。时而从背后阴悄悄的袭来,时而盘旋环绕整座老宅,阴风阵阵,诡谲莫名。
全院上下无人不寒毛直立,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浓烈的不安。
庭院里的景观树被怪风卷得哗哗狂响,明明晴空无云、无风无浪,翠绿的树叶却大片大片凭空坠落,落得满地皆是,透着说不出的阴森古怪。
最先察觉到危机的,是后院狗舍的群犬。
顷刻间,原本安稳有序的狗舍彻底沸腾。
无论是正在进食、戏水、哺育幼崽的狗子,还是夜间轮岗巡逻的护卫犬,尽数抛弃了平日的训练规矩。
一只只犬只脊背紧绷,浑身毛发炸起,死死盯着同一个方向,疯狂狂吠不止,吼声凄厉又急促。
就连那些尚未满月、尚且稚嫩的幼犬,也在成年大狗的护佑下,嗷嗷叫个不停。
稚嫩的犬吠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俨然是不祥将至的预警。
佛堂的木门缓缓推开。
吴家老太太手持一串佛珠,缓步走出。
她抬眸望向头顶黑压压的天幕,浑浊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神色变得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