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无声溅落,王曼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给对方留下。
她只身一对数十持枪鬼子,辗转腾挪于枪林弹雨之间,身形左闪右避,旋身错步,堪堪避开所有慌乱扫射的枪弹。
鬼子们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呼啸乱飞,打满院墙尘土飞扬,却连黑衣人影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尽数落空擦身而过。
有人扑上来近身围堵,刚抬手想擒拿按压,就被黑影侧身拧肩,反手一刀封喉,力道拿捏恰到好处,杀伐利落,碾压之势一目了然。
人在兵阵之中穿梭游走,如入无人之境,任凭鬼子人数再多、枪械再利,也近不得身、伤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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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的嘶吼、杂乱的枪声、临死的闷哼,尽数被震天动地的战歌压盖,小院里只剩进行曲的铿锵节奏,和一道道干脆决绝的致命刀光。
墙根下的齐铁嘴早瞪圆了双眼,身子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场中杀伐场面。
他揉了又揉眼睛,终究辨不出这蒙面人的高矮胖瘦,分不清分毫男女老少,眼底只余下一道黑影来去如风。
他只知道,那人纵横杀伐,所向披靡,一人压得数十鬼子毫无还手之力,气场强悍得让人心底震颤。
战歌激昂,声声催杀;黑影掠影,杀伐不止。
曲声一刻不停,院中杀伐,便一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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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落尽,院内最后一个日本兵轰然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王曼曼收了短刃。
她看了一眼齐铁嘴的藏身之处,发现他还躲着连头都没敢冒,乖得很。于是俯身将所有枪械全数悄无声息纳入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身形一掠,隐入院中最隐蔽的墙柱阴影里,静候不动。
外头值守的鬼子听见院内动静异样,接连持枪冲进来探查。
可他们进来一个,王曼曼便悄无声息解决一个,出手依旧快狠准,绝不拖泥带水。
一波又一波,进来多少,放倒多少。
直到外头再也没人敢贸然踏入,院内彻底死寂一片。乐读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