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情世故、儿女心思没见过,当下就隐约察觉,这事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霍当家心底暗自叹气,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红线已定,多说无益,多想无用。
她只能压下满心疑虑,苦笑着拱了拱手,顺着场面客套附和。
心底却在想:唉~~不管怎样,事实如此,缘分天定。还请二爷和二奶奶一定要好好的,锁死一辈子,岁岁安好,永不相负。
既是祝福,也是无奈,更是拜托,只求两人好好相守,别再生出事端。
她可不想自家这傻丫头······
唉,儿女都是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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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暗处,人流错落之间,齐铁嘴隐在祝贺的宾客里头,从头到尾都没靠前凑热闹,只远远站着,悄悄打量着王曼曼,眉头微蹙,心底暗自嘀咕个不停。
他靠卦术行走江湖,看人看运最是精准,一眼扫去,便觉异样。
“这小夫人……不对劲啊。”
齐铁嘴摸着下巴,眼底满是惊疑,心里反复琢磨,“我怎么感觉她身上带着一股子深厚道运气息,玄妙又厚重,不似寻常凡人该有的气运?
难道是我看错了,是幻觉?”
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琢磨不透,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奇妙的感应:自己和这姑娘之间,好像天生就系着一段莫名缘法,扯不断、理还乱。
更要命的是,这缘法还带着一种危险又致命的吸引力,勾得人忍不住想靠近探究,却又隐隐透着凶险。
齐铁嘴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连忙收敛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暗自告诫自己:不行不行,一定要稳住,千万别多看,千万别多嘴。
这事绝不能让二爷知道,以二爷护妻的性子,一旦察觉,自己铁定没好果子吃。
溜了溜了,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