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子底子实在太差,旧伤缠身、气血亏虚,脏腑机能也偏弱,远不如自己原本的身体强健。
她当即凝神静气,催动体内满级的木系异能,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周身,滋养受损的肌理与经脉。
紧接着又运转扬州慢心法,调息行气、疏通气血。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浑身酸软、乏力虚弱的不适感尽数消散,整个人瞬间变得身轻如燕,连后腰的伤口都传来阵阵暖意,痛感消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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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稳稳停在老式居民楼楼下,王曼曼扶着车门慢慢下车。
刚踏进熟悉的家门,就撞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路老爷子。
小老头背微微佝偻着,干枯消瘦的身子裹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整个人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局促。
他抬眼看向孙女,浑浊的眼底满是忐忑,既怕孙女生气怨怼,又怕她再动离家的心思,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着格外可怜。
“念、念昔……”
老爷子率先开口,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粗哑干涩,像砂纸摩擦木头,每一个字都磕磕绊绊,带着明显的停顿。
“伤、还疼不疼?”
他想上前扶孙女,脚步顿了顿又收回,想多说几句关心的话,喉咙里的旧伤却让他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只能吭吭哧哧地喘着气。
“回、回来就好……别、再乱跑了。”
断断续续的话语飘进耳朵里,王曼曼心口猛地一酸。
继承的原主记忆翻涌上来,眼眶瞬间发烫,差点掉下泪来。
她静下心梳理原主路念昔的执念,发现这姑娘其实没有什么强硬的遗愿。
她一心想从警缉毒、找回父母遗骨报仇雪恨,却从未埋怨过爷爷、部队和警方的阻拦,甚至从未强求过任何人帮自己完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