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对云为衫动心,爱的从不是那个冷冽隐忍的无锋刺客,而是她扮演的、温柔无助、娇弱惹人怜的大家闺秀。
而眼前的云以抒,本就是在云家长大、娇养在深闺的真千金。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说话温声细语,眉眼间全是纯粹的柔顺,没有半分阴谋算计,恰好戳中了宫子羽的心意。
没有身份的猜忌,没有任务的牵绊,两人相处纯粹又直白,感情进展飞速,不过短短两月,便情根深种,难舍难分了。
而这一切说上管浅和宫唤羽不知道,宫乐商是不信的。
所以他们就是想拉公子羽一起罢了。
这样就算真出了事,有公子羽在手,他们就不信老执刃会不管自己的独子。
属于是小心之心了。
老执刃是念旧情的,从他没拆穿宫唤羽的身份就看出来了。
要是孤剑派出事,他还真不会不管宫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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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热闹被彻底冲散,所有人都不说话。
倒不是觉得危险什么的,主要是公子羽这事实在是做的不地道,老执刃正是丢脸的时候,他们不好说话。
宫鸿羽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这事若是宫子羽关起门来私下禀报,他顶多私底下把儿子骂个狗血淋头。
再厚着脸皮登门给云家姑娘赔罪,加码彩礼补办个婚事,好歹能圆回颜面。
可偏偏这混小子在满殿宾客、长老面前捅破未婚先孕的丑事,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逆子!不知廉耻,冲撞大殿,坏我门规!”
宫鸿羽怒拍桌案,声震屋瓦,当即下令,“拖出去,重责三十长鞭,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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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刃殿外的青石板广场上,烈日高悬,晒得地面发烫。
宫子羽被按在刑凳上,玄色长衫被褪至腰际,结实的后背毫无遮挡。
行刑侍卫手持浸了凉水的牛皮长鞭,每一鞭落下都带着破空声。
长鞭抽在皮肉上瞬间泛起血痕,不过数鞭,后背便血肉模糊,渗血的鞭痕密密麻麻,看着触目惊心。
云以抒站在不远处,双手死死攥着帕子,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不停滚落,哭得浑身发颤。
她几次抬脚想冲上前,哽咽着喊“别打了,要罚就罚我”,都被身旁的侍女死死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