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却照不亮他们心中对未来的彷徨,也照不进他们被执念蒙蔽的心房。
雪公子、雪童子与花长老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却也只能躬身领命:“遵执刃令。”
他们心里清楚,唯有让这些人亲眼所见,才能彻底打消他们的疑虑,只是这份亲眼所见的背后,藏着多少人心的复杂与挣扎,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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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后山查验的年轻弟子与雪公子一行离去后,议事殿内终于恢复了几分清净,檀香依旧袅袅,却少了方才的喧闹与戾气,多了几分沉郁的思忖。
老执刃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复杂:“诸位,关于宫乐商这孩子,还有那异化人之事,你们怎么看?”
花长老缓步走到案前,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沉声道:“乐商丫头的品性,老夫信得过。
方才我虽未细说,实则犬子早已将她的些许经历告知于我——这孩子失踪的这些年,并非困于某处,而是误入了一个异世界。”
“异世界?”老执刃与一旁的月长老皆是一愣,月长老捋着颌下长须,眼底满是惊疑,“花长老,这话何解?世间竟真有这般奇事?”
“千真万确。”花长老重重点头,语气笃定,“犬子说,乐商丫头在那个世界,拜了一位师父,乃是当地的天下第一高手。
此次她能回归,并非侥幸,而是她那位师父,以通天本事撕裂虚空,特意将她送回来的。
至于异化人之事,想来也是她借了那位高人的传承与本事,才得以彻底解决。”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老执刃望着殿外的飞雪,眼底满是唏嘘:“难怪……难怪她有这般通天手段,原来是得了异世界高人的指点。
这孩子,失踪数十年,竟历经了这般奇遇,也真是难为她了。”
月长老亦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昔日默认她夭折,已是愧疚,如今她归来,还为宫门解了数百年的大患,我们却这般质疑她的身份与能力,想来真是汗颜。
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底多了几分凝重,“异化人虽解,可我们还有一桩心头大患,诸位忘了?”
老执刃与花长老皆是一怔,对视一眼后,脸色齐齐变了。花长老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你说的是……无量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