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段第一，我他妈要是真想越界，”江屿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这个浑身散发着柑橘香味的笨蛋脸颊，力道克制得近乎温柔，嗓音却哑得厉害：“一条破线，拦得住？”

吴雾羞赧的低下头，他的手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敏感地染上绯红，“拦、拦不住......但、但是为、为什么......江同学......想越界？这主要是为了提高睡眠质量......”

“为什么？”江屿简直被她气笑，却又在触及少女怯生生的目光时，刻意收敛了棱角和暴戾。

他俯下身，薄荷味的呼吸染红了吴雾可爱的耳垂，“瓷娃娃，你有够低估自己的吸引力。让我和你睡同一张床，还能有心思老实睡觉？”

直白露骨的话语让少女的心率蓦然狂飙，刘璃写的《校草饲养手册》上模糊的词句与此刻少年炽热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欲念重叠，吴雾感觉自己隐约明白了江屿的意思。

“哥哥……”她无措地轻唤，清甜的嗓音裹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撒娇，“是想......那个、那个......kiss么？”

少女红着脸咬出的英文字节，轻得像静波湖面飘落的柳絮，刚触及水面便无声融化。

江屿俯视着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看惯拳台血腥与人性阴翳的鹰眸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

吴雾干净纯真的疑惑，比任何香艳暗示更直击靶心，瞬间点燃了他血脉深处压制的所有暴戾与焦渴。

少女蝴蝶翅膀般的长睫在他薄唇下轻颤，她身上雨后新橘般的清甜体香混合着阳台飘来的绣球花香，织成一张懵懂却魅惑的网，无声地将他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