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薄唇极力压制,却还是无法阻止一个忍俊不禁的弧度逐渐升起。
这个在暴龙和谢威面前能精准盘算且扼敌咽喉的年段第一,对他发起狠来的威胁,居然毫无威慑力得像只被抢走了小鱼干,却不敢把利爪挠下去的炸毛奶猫。
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到江屿原本绷在眉宇间的痞气,被这“照片合集贴公告栏”的绝杀冲得七零八落,转而溢出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宠溺亮光。
“就这?”江屿愉悦地闷笑出声,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戏谑的颗粒感。
他牵起吴雾柔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青色T恤里的肌肉上:“年段第一想看我裸照?成啊,不用找顾妙妙——哥哥现在就脱,让你拍个够,拍完给我的乖乖女挑张最心动的,贴教师办公室公告栏?”
“江屿!!”
江屿结实的肌肉将吴雾的手困在沟壑分明的战场,八块腹肌的轮廓在晨光里嚣张地彰显存在感。
少女羞恼到极限的清冷嗓音卷着破罐破摔的气急败坏,吴雾使出全身力气努力地挣扎,可是江屿圈着她腰肢的手臂坚硬得像钢箍,让她无处可逃。
吴雾那点虚张声势的气焰刹那间又‘噗’地熄灭,少女委屈的控诉带着细微的哭腔,鹿瞳迅速漫上一层薄红:“江屿……你……你流氓......你欺负我……”
“行行行,我错了。”江屿猛然一顿,他圈着吴雾的手臂克制地卸去了微妙的压迫感,像暴戾的火山口流淌出一泓温热的溪流。
眼前的少女嗓音被羞愤浸得又软又糯,镜片后的鹿眼湿漉漉地瞪着他,细小的泪珠挂在长睫末端摇摇欲坠,倔强地不肯落下。
平日里总透着冷静疏离的瓷白小脸,此刻漫上了浓烈似霞的珊瑚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深处校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像株在暴晒下惊慌卷起的含羞草。
......逗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