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长指点了点吴雾校服裙腰侧的蝴蝶结,声线又磁又哑:“年段第一穿校服裙都这么乖,换条短裙……让哥哥看看,瓷娃娃的腿有多直,恩?”
“江屿!”吴雾慌乱地用小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贲张的肌肉线条和滚烫的体温,这触感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少女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镜片后的鹿眼无助又纯情地看着江屿,像只误入狼窝瑟瑟发抖的小兔:“你……你耍流氓!我……我才不会答应......你太坏了!”
吴雾那句带着哭腔的“你太坏了”撞进江屿耳膜,非但没浇灭他鹰眸里的灼火,反而像滚油泼进热锅,‘滋啦’一声爆出更烈的火星。
“这也能叫耍流氓?”江屿眼底的痞气浓得化不开,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花瓣般的樱唇:“瓷娃娃,我要是真耍流氓,昨晚就该把你按在校医室的诊疗床上亲到腿软,而不是他妈的忍到现在。”
“江屿!”吴雾蓦然将滚烫的小脸埋进江屿的颈窝,染上哭腔的清冷嗓音彻底变了调。少女抗议的尾音又软又颤,委屈又无措。
“瓷娃娃又掉珍珠了?”江屿无奈的轻叹,沙哑的嗓音放得极软,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哄诱和珍视。他骨节分明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吴雾温软的发顶,像在确认怀中珍宝的完好无损。
阳光被藤蔓滤光切割的碎金落在少年深黑的瞳孔里,熔化了翻涌的暗潮,罕见地只剩下无奈又纵容的柔光。
埋在颈窝的小脑袋用力摇了摇,却仍旧不肯抬起来:“……没有。”
那带着细微哭腔的否认,像颗裹着蜜糖的酸梅,猝不及防地撞进江屿心口。
“没有?”江屿垂眸望着怀里缩成团的瓷娃娃,擂台战神的暴戾眉眼融化成春雪:“那抬头让哥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