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江屿痞气的挑眉,举起双手示意投降,晨光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指缝,在诊疗床单上投下交错的阴影,像道被驯服的猛兽收起利爪的印记:“我的瓷娃娃说什么都对。”
“校医。”他漫不经心地转头面向杨晓畅,嚣张地掀起薄唇:“不妨碍你缝针就行了吧。”
校医室空调冷气扫过吴雾发烫的耳尖,少女的梨涡在晨光里晃出细碎金斑,纤细的手指无意识揪住校服下摆——这个向来倨傲不羁的少年,此刻投降的姿势竟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江同学现在像被缴械的暴徒。”吴雾镜片后的鹿眼泛起涟漪,她突然发现这个动作让少年腰腹绷出两道深陷的人鱼线,青色T恤下摆正勾勒出危险的倒三角:“还是说——这是新型的数学嘲讽?比如‘投降’在黎曼猜想里代表......某种特殊收敛条件?”
江屿的金属耳钉在晨曦中晃出冷调光泽,少年突然单手撑住诊疗床护栏,高大的身影将吴雾困在晨光与薄荷香构筑的三角区。
缝合线在他的肋间绷出尖锐的刺痛,却抵不过少女柑橘香的发梢扫过自己下颌的痒意。
“年段第一,”江屿俯身时喉结滚动的轨迹性感得令人屏息:“老子这辈子目前为止就只向你投降过——你他妈就给我这反应?”
诊疗床护栏在暴力挤压下发出呻吟,杨晓畅缝合的针尖堪堪擦过江屿肋间动脉:“七班江屿,你要是再乱动,这针就缝进你肺叶里当装饰。”
江屿,你别这样......快躺好。这样会扯到缝线的。校医的言论让吴雾顿时紧张地按住江屿精悍的腰腹,少女素净的小脸少见地带上了焦虑不安和无可奈何的意味。
哪样?江屿嗤笑一声,懒散地靠回诊疗床头,屈起的长腿抵住床沿,视线停驻在少女按在自己腹肌沟壑的小手,温度像熔化的液态金属浇铸在腹部:“我向瓷娃娃认输,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