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我不是愚钝无知的乖乖女,不是需要被你保护的瓷娃娃,也不是墨守成规的年段第一。”
“你别想着推开我,我要进入你的世界。如果你坚持不与我共享线索,那我就想办法自己查。”
吴雾的帆布鞋尖堪堪触地,这个被半悬空禁锢的姿势让锁骨处的樱花烙印完全暴露。
少女仰头直视江屿猩红的眼底,冷静的嗓音清晰且平稳:但是,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江屿,你真的舍得不要我吗?”
“吴雾,你他妈还真是......”江屿暴戾的眉眼浸在阴影里,舌尖滚过的音节像道未解的方程,掌心禁锢的力道却泄成虚拢的网:学生会主席查得挺彻底。那应该知道——你说的记者,到现在还在用助听器。
“那又怎么样?”吴雾趁机拉开江屿的小臂,灵巧地挣脱桎梏:“江同学当时情绪失控摔碎奖杯,碎片飞溅本就属于不可抗力。”
少女的梨涡清冷:“况且,连国家电视台都强烈谴责记者们这种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未到自由采访时间,就蜂拥而上领奖台,团团包围并且发表不当言论刺激刚得知噩耗的未成年CMO冠军。”
其实吴雾高一时反复观看了四十八遍颁奖典礼的现场录像——抛物初速度12.7m/s,每个碎片质量估算在23g-35g左右,入射角74.5度。
这是能割破耳膜却不致命的公式。
再结合江屿的个性及他对江明远的感情变量分析,吴雾最终确认江屿是真正的天才——看似是暴烈不羁的失控野兽,实则是密控制变量的数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