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段第一没算过邀请男人过夜的风险函数?还是说乖乖女连这种常识都要我教?江屿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弯腰拾打火机的动作像头收拢利爪的狼,腹肌在黑色运动裤腰际绷成凌厉的几何体,老子是雄性荷尔蒙过剩的体育生,不是柏拉图函数模型。
窗外的梧桐叶将校园路灯切割成细碎金箔,吴雾后知后觉地对上江屿骤然幽深的视线。
少女故作镇定地推了推滑落的镜架,泛红的耳尖却暴露在台灯暖光里:“风险函数需要预设恶意变量,但当我面对的恶意变量是江屿时,危险概率恒为零。”
“现在外面在下雨,江同学右手掌心两道撕裂伤未愈,左肋第三根肋骨骨裂恢复期,肩胛骨擦伤面积超过5%——这样的身体状况如果在离开过程碰到雨珠,感染风险会增加37.6%......”
“而且晚上十一点校门就落锁了,江同学现在离开只能翻墙,万一剧烈动作导致伤口又裂开......而且......还有......而且你喝酒了,再骑机车是酒驾。”
吴雾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融在窗缝渗入的夜风里。
所以?江屿的薄唇勾起痞气的弧度,黑瞳里闪烁着危险的星光:学生会主席就要强留可怜的校霸陪你过夜?
“江屿!不、不是的!”薄荷香混着淡淡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吴雾的耳垂瞬间烧得通红,她羞恼地抓起枕头砸向少年:“我......我......根据校规第六章第二十一条,非医疗需求禁止在校医室过夜。但江同学......下午在一中教师公寓后花园见义勇为负伤,这、这.......算正当留宿理由。”
“明天早晨可以请杨学长开具医学证明,再找顾妙妙哥哥补教务处记录......”
“我......而且......江同学留下的话,明天早晨我还能去食堂帮你带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