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屿......根据校规第七章第二十三条......干酪茶拿铁里的黑糖粉圆呛进气管,吴雾的咳嗽震得餐桌嗡嗡作响。
江屿的手掌轻拍少女单薄的脊背,薄荷香裹着得逞的笑意:今天中午是谁窝在老子怀里告白的?年段第一要始乱终弃?
塑料椅在吴雾膝弯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霓虹灯管在玻璃窗凝成流淌的蜜糖。
少女呛咳着揪住江屿黑色护腕,黑糖粉圆从唇边滚落,在餐巾纸上洇出深褐的星云:那是......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江屿剥开薄荷糖纸把糖果喂进吴雾唇瓣,痞气的黑瞳扫过少女羞红的耳尖:
乖乖女昨天晚上在特护病房说‘当所有的辅助线相交于一点时’的时候,可没见这么害羞。”
老板娘了然的笑声混着沸腾的咕嘟声,砂锅盖掀开的刹那,米香混着干贝的咸鲜扑面而来。
砂锅升腾的热气熏红了吴雾的脸颊,她发现江屿把碗里的山药瘦肉粥晾到适口的温度才推过来,糖醋排骨特意剔出来了所有软骨方便她夹,就连附赠的腌萝卜都被仔细挑掉了辣椒籽。
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看饱了?江屿的金属耳钉在暖黄灯光下晃成温润的琥珀,擂台暴戾的棱角都融成月光:“乖乖女现在眼神比解组合数学题还专注。”
吴雾慌乱抬眸看向江屿,汤匙在粥面划出同心圆。
热气氤氲的倒影里,江屿正用右手将茶叶蛋剥好壳放进她的碗里,少女清甜的嗓音不自觉带上雨水的潮气:“江屿......如果调查证明,妈妈真的与你父亲的坠楼......”
我就说怎么从校医室到砂锅粥店,学生会主席一直在偷瞄老子的运动裤。江屿扯出痞气笑容,从运动裤袋掏出珍珠耳钉放在桌上:放心,我分得清仇恨与心动的区别。
吴雾的镜片突然泛起雾气,少女慌乱去擦的动作被江屿擒住手腕:“张嘴。”
勺沿抵住唇瓣的触感惊得吴雾睫毛乱颤,邻桌男生起哄的口哨声里,少女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江屿......我自己来。”